見著冒頓一臉陰鬱,花不花強行忍住內心的笑意,那嘴角卻是下意識彎起。
冒頓冷著臉說道:“既然十八王議政沒有結果,那我們就啟程回去了,大可汗安好。”
這一次,相較之先前,倒是平和了不少,甚至說稱得上禮貌。
“好好好!安好的很,諸位部王一路順風啊!”
花不花無不得意的道。
一眾人離開,剛出花不花的地界,冒頓的憤怒便再也抑製不住,麵色凶狠的看向格爾丹道:“你是一頭蠢豬嗎?這麽的局麵讓你幾句話帶的稀爛!”
格爾丹頓時麵色凶狠的說道:“冒頓,你也好意思說我,讓我們在前方衝鋒,而你自己在後麵坐收漁翁之利,私心如此重,還說什麽聯合,這叫聯合嗎?”
“不過是各自為謀罷了,冒頓,我尊敬你,才喚你一聲單於,你可不要忘記自己有幾斤幾兩,老子在戰場廝殺的時候,你還穿著開襠褲玩泥巴,你父汗見了我,都得恭恭敬敬喊聲老大哥。”
又是論資排輩的老一套,聽著這番老調重彈的言論,冒頓隻想冷笑,他滿是譏諷的說道:“你的意思,讓本大汗也喚你一聲老大哥?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格爾丹立時抓住冒頓言語當中的漏洞,說道:“你父汗才喚我老大哥,你若是也喚我老大哥,那你和你父汗豈不是兄弟了……”
雖說柯爾沁對倫理道德之事不是很看重,但公然用此開玩笑,還是令冒頓感到很不爽。
臉上當即就陰沉下來。
嘩啦——
草原特有的彎刀拔出。
尖銳的刀鋒在冰冷的空氣當中閃爍出寒芒。
“格爾丹,你可是要嚐試我寶劍鋒利否?”
嘩啦——
那格爾丹同樣不甘示弱,瞬間拔出彎刀,氣勢立時僵硬起來,針鋒相對。
空氣當中都彌漫出戰火的氣息。
格爾丹手握寶劍道:“爾等黃口小兒,也敢對長輩動劍,簡直膽大妄為至極!今日,便讓我代替你死去的父汗,好好教你一下,什麽叫做規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