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麽一番解釋後,那魏瑩也覺得有些道理,點點頭。
當然,其實就目前看來,在薑才軍舍去了最大的優勢,也就是那所向睥睨的殺人計之後,單純的憑借計謀與力量,薑才軍不占上風,甚至說,贏麵不是很大。
就像是說,一個專注於在戰場上殺敵報國的士兵,與在武館中教人打拳的教練,兩者各有不同,士兵是為了擊殺敵人,而教練則是需要打敗的熱,兩者訓練之初,其目的就是大相徑庭。
風牛馬不相及。
這個時候,就得看誰的作戰經驗豐富了。
擂台上。
薑才軍身上久經沙場的氣息顯現,很是沉穩,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平靜觀察著袁石岩。
相比之下,袁石岩則是顯得心高氣傲的。
從小就生活在阿諛奉承的環境裏,再加上他本身實力也很強,以至於在同年齡段遇不到敵手,漸漸地就養成了高傲的性子,以至於漸漸生出幾分目中無人的情緒來。
此刻,他高高仰著頭,似乎很看不起薑才軍。
他臉上閃過一抹譏笑,道:“薑才軍,我從小接受的就是最頂尖的武學教育,傳授我理論知識的是最頂尖的大儒,傳授我武功的則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武學高手,我可是武學正統,你不過是一個從野路子廝殺出來的人兒,我勸你趁早放棄吧,免得自取其辱。”
這番話說得很大膽。
此言一出,立時就引起了轟動。
“我的天,口氣這麽大,這一口一個頂尖,一口一個正統,這是準備嚇唬誰啊?正統能夠當飯吃嗎?關鍵是得看有幾把刷子?”
“從未見過如此猖狂囂張之人……等等,這樣有些眼熟,嘶……他是平陽侯的孫子!難怪這般猖狂,還真的就是猖狂的底氣啊!”
“平陽侯?怎麽沒聽說過,比如今的武安侯還要厲害嗎?”有人不解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