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在那次事件之後,張鬆就下令,單次封頂十萬兩銀子,且隻允許下注三次。
也不是有人借助他們之手下注過。
隻可惜,除非是親近之人,要不然的話,難免會起到其他心思。
也有案例發生,下了幾萬兩銀子,直接翻了一倍,最後被那人給攜款私吞了,報到官府去,官府根本就不管,因為這些行徑根本就不受到律法保護,甚至還將原主大力懲罰了一次,因為原主在明知律法森嚴的情況下,還貿然選擇鋌而走險。
自此之後,那股風氣才漸漸平息。
幾十兩,對陣十萬兩。
快是幾千倍的賠率了。
那老乞丐的幾兩銀子,一下子就變成了幾千兩,至於其他人,也都是贏得盆滿缽滿,這種千古大冷門屬實罕見,關鍵還連續報了兩次大冷門,隻能說,強中自有強中手。
正所謂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!
這一次屬實是將大家夥教育了一頓。
“怎麽可能……”
此時,袁石岩已經慢慢清醒過來,胸口帶來的劇痛還不是最嚴重的,他勉強站起身,望著四周那一眾失望的眼神,此時的他就如同打入塵埃一般,周身的光芒在快速消散,向來是高高在上的他,讓他如何忍受這種落差。
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力氣,讓他一時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,猛地站起身,眼眶猩紅,眼神冷冷盯著擂台上的薑才軍。
薑才軍本等著裁判宣布結果,可這時,他忽然就感到一股殺氣投射而出,在戰場多年養成的潛意識,幾乎瞬間就捕捉到了那股冰冷,他皺著眉頭看向袁石岩。
他很清楚眼前的情況。
若是袁石岩怒極動手,他還手與否,都會陷入兩難境地。
還手,不小心將袁石岩打死了,作為重臣平陽侯的孫子,又曾經與當今聖上一同玩耍過,等待他的末路,隻有一條……輕則滿門抄斬,重則九族皆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