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傑一聲大喝。
猶如驚雷一般,在這番天地炸響。
可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袁文玉和王品相都不吃這一套,正所謂先禮後兵,袁文玉已經先講清楚了道理,不管用的話,那就隻能動用武力了。
桂傑眼見著一番話語沒有奏效,當即麵色一沉,雖說有幾分心虛,可在麵上並沒有展現出來,其心性自然是十分了得。
此時局勢對他來說,明顯不占優勢。
反正在沒有實質性證據前,那些人也不敢動他,思忖片刻後,他的語氣就軟和下來,“我跟你去,不過你們要保證我家眷的人身安全。”
“自然。”
眼見著桂傑服軟,袁文玉不禁一喜。
倘若桂傑真的死扛的話,那麽他們就隻能強硬動手了,屆時一旦發生任何傷亡,那就算是給了魏國開戰的口實。
目前這樣,對大家都好。
桂傑安撫好一眾嬌滴滴的小妾,對著管家囑咐幾句後,就跟著一眾官兵離開了。
至於周懷的府邸,則早已經是人去樓空了,在全城戒嚴之前,周懷就已經出了城,府邸內,除了白發蒼蒼的管家之外,就隻剩下一個才購買的家丁了。
官兵無功而返,那什長氣憤地狠狠踹了幾下周府的大門,力氣之大,震得門楣在隆隆作響。
上京城
佛堂中,跪在蒲團上的老夫人,內心始終無法靜下來。
砰……
隨著手上動作愈發急促,那念珠承受不住如此強度,竟是砰的一聲,猶如滿天星一般散落在地。
那檀香做的珠子滾得到處都是,亦如趙老夫人此時的心境。
她猛地睜開眼,蒼老的眼神射出一抹精光,如同枯樹枝一般的臉龐上泛起些許寒意,片刻後,緩緩歸於平靜。
拿起一旁的拐杖,她緩緩站起身,推開門,果不其然,趙山就在門口跪著。
“可是卿兒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