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夜幕降臨。
連續高強度的勞作持續幾個時辰,此時趙牧累的都快直不起腰,強撐著將最後一塊田地翻土後,他才強撐著杵著農具直起身,隨後就見著王序與周鶯鶯有說有笑。
那周鶯鶯也不知說了什麽,逗得王序咯咯直笑。
好家夥,他在這裏累死累說,那邊卻有說有笑。
他一下子就有些心裏不平衡,隨後就拄著農具走過去,那王序見著趙牧,臉上笑容立時冷了下來,瞅了眼田地後,說道:“做完了,那你請回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此時趙牧渾身酸痛的緊,隻想洗個熱水澡,然後痛痛快快的睡覺,不過他還是搖搖頭,並未忘記此行的目的。
王序見狀,也並未說什麽,起身將兩個矮凳拿了進去,正欲關門時,突然響起了什麽,就對著周鶯鶯說道:“隔間有個客房,你可以進去休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周鶯鶯剛欲說話,就見著王序將門帶上,絲毫不留情麵。
趙牧無奈,好在早已經習慣了,況且有真本事的人,存在點怪脾氣也正常。
將王序所說的客房簡單收拾了一下,鋪了點稻草,也算是能夠說成床鋪。
這時周鶯鶯提出兩人勉強將就一下,被趙牧果斷拒絕了,他走了出去,就靠著房簷坐了下來,一仰頭,就能夠看到璀璨的夜空,調皮的星星不斷閃爍。
周鶯鶯睡在草席上,支起身子,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房簷下的趙牧身上,不由得長長歎了口氣。
毋庸置疑,趙牧對她很好,可這種好似乎存在邊界,而且就根據趙牧的表現來說,她很確定,這種好當中並沒有夾雜男女之情。
“這家夥……”
周鶯鶯嘟囔兩句後,也累了一天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趙牧以地為床,以天為被,不一會兒的功夫,呼嚕聲就響起。
夜深,那木門咯吱一聲,緩緩露出一道縫,隨後就見著王序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來,餘光瞅見房簷下的趙牧,滄桑眼眸中露出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