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茫夜幕中,一輛馬車慢慢行駛著。
“主母,明天找個客棧住一晚,天天這麽顛簸,您老身子骨會受不了的!”
正在駕駛馬車的趙山,扭頭對著車廂內的人兒說道。
良久,車廂內才傳出聲音來,“十日之內趕到北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小山子!”
老夫人聲音陡然一凝。
趙山見狀,不免歎息一聲,但也沒有說什麽,從某種程度上說,他此刻的確算是逾越了。
說點難聽的是,他就是趙府的奴才,怎麽能夠幹預主子做事呢?
颼颼……
正在此時,無數道利刃憑空亮起,就見著幾道寒芒閃爍,矯健的馬匹猛地嘶吼一聲,脖頸處數道鮮血飆出,馬車的速度慢慢停了下來,最後,砰的一聲,兩匹馬轟然倒地。
趙山早就預測到這一幕,因此並未有多少驚訝。
穩穩地停住馬車。
嘩啦啦……
黑幕中,無數黑衣人出現,呈現半圓形將其包圍,手中拿著尖銳武器。
一襲黑衣從頭穿到腳,僅僅隻能看到一雙宛如豺狼般幽綠的眼神,慢慢的透出兩個字,吃人。
大約有一百來人。
“天子腳下,你們竟敢截殺郡主!簡直是膽大妄為!”
趙山依舊是十分平靜,大喝道。
那群刺客當中,為首一位緩緩走出來,先是恭敬朝著趙山拱手,直起腰身後,就看向趙山身後的車廂內,清了清嗓子,道:“鬆洲刺史閻書兵,請老祖母上路!”
“閻書兵……”
口中咀嚼熟悉的名字,趙山一聲冷笑,“你是什麽狗東西,也配見我家主母,你也是朝堂當中,想必應該知道,我家主母可是先帝的八拜之交,即便是當今聖上見了,也得高呼一聲老夫人。”
一番話語說完,閻書兵沒有任何反應,依舊恭敬著拱手。
噠噠噠……
趙山正欲勒令其離開之際,身後的車簾忽然拉開,老夫人拄著拐杖下了車,“閻書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