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懷痛哭流涕道:“沒有……”
他驀然抬頭。
就見和格爾丹、魏道琰的目光。
頓時令他有些羞愧難當。
他原本是想通過賣慘來博得可憐。
因為他相當清楚,花不花是極其看重宇文盛的,幾乎就是將其當做親生兒子對象。
如果不讓花不花心軟,那他在劫難逃。
畢竟宇文盛已經死了,成了定居,若是他再隔三長兩短,那對於花不花來說,將會是又一大打擊。
不過這兩人的出現,屬實是在意料之外。
有一種剛準備脫掉褲子幹壞事,結果就被外人看了個正著,有股說不出的羞恥感。
且不說在魏道琰眼中,他還是那種相當儒雅公子的範兒,就連在格爾丹麵前,那種勁頭都是十足的。
可如今,那美好的濾鏡卻是公然碎了一地。
不過此刻他渾然顧不上這麽多。
“周兄快快請起,我等可擔不起啊!”
魏道琰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,笑著打哈哈。
用這番話算是給了雙方一個台階下。
一旁的格爾丹也是聰慧得很,雖說生活在草原上,可來自中原的兵法並沒有少看,他自然知道這個時候,魏道琰的舉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
於是他幹脆快步走過去,伸手將周懷扶了起來,然後還頗為好心地遞過去一個手帕,讓其稍微整理一下容貌,畢竟那鼻涕和眼淚過於狼狽了。
周懷很是感激,稍加整理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,花不花也算是慢慢有了點清醒意識。
畢竟是草原漢子,這種不上度數的酒水,幾乎就是當成水來喝的!
因此他很快就清醒過來。
隨即便是看向周懷。冷聲道:“如此驚慌,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
眼見著花不花挑起這檔子事情,周懷自知可能末日將至,他不禁心頭一顫,不過還是強裝鎮定,低著頭說道:“宇文盛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