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一聲令下,那獄卒便不敢再遲疑了,隨即就讓人更加用力的鞭打。
立時,桂傑皮開肉綻,血沫橫飛,或許是在極其痛苦的猛烈刺激之下,那桂傑終於昏迷過去。
而對於昏迷的人,獄卒們也是有辦法的。
一桶涼水,從頭淋到底,直接將其給強行喚醒了,然後繼續接著打,
至於打人的手法也頗有講究,他不是專找新的皮膚打,而是找那種剛剛結了痂的舊傷,一鞭子下去,那可比普通的打法要狠得多。
眼見著鞭撻沒有了原始效果,那獄卒也是個老江湖,他看得出來是,大人是鐵了心非得在這人身上問出點什麽。
哪怕是把人打死,也是可以的。
於是他讓人拿來鹽水。
順著那皮膚就是一下子淋了下去。
啊!
劇烈的疼痛頓時如同潮水一般湧來,這一瞬間,桂傑疼到無法形容,就像是有無數個密密麻麻的鋼針,狠狠刺進他的肌膚。
眼前一黑,疼痛得無法忍受,直接昏厥過去,不省人事。
嘩啦……
又是一盆涼水淋下去,接著又是重複的酷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你們去趙牧,他今天就算是活生生的折磨死我,我也不會說的!”
那桂傑吐出一口血沫,仰頭哈哈大笑。
當他說話之際,牽動麵部的皮膚,更是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此時桂傑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,不過那觸目驚心的傷痕,以及不斷汩汩冒出的鮮血,似乎根本不足以讓他感到絲毫的畏懼。
他又笑了笑,顯得有些癲狂。
眼神幽幽透出絲絲寒意。
“告訴趙牧,他若是將我打死了,那魏瑩就隻有等死去吧!”
這便是桂傑的底氣。
桂傑也隻敢折磨他,而不敢真正地將他打死。
因為他若是死了,那魏嬰也就隻有等死了,在趙牧眼中他或許不值一提,但是這家夥絕對看重魏瑩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