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周乾與魏道琰
秦峰的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落寂。
想要借酒消愁,驀然發現,酒水已經喝完了。
噠噠噠……
這個時候,敖開武不知從何處走來。
那清涼的月光落下,就見著那魁梧身影,透出一股莫名的雄姿。
“舅舅……”
秦峰站起身,勉強打起一抹精神,看向那人說道。
聲音多少有些醉意。
敖開武依舊是一張麵無表情的麵孔。
盯著那狼藉的桌案,站著看了半晌,然後才說道:“這麽明目張膽地請客,你是生怕皇帝不知道嗎?”
那語氣罕見的透出幾分凶狠。
秦峰聞言卻是搖了搖頭。“舅舅您有所不知,不管父皇知道不知道,他總歸是要對我下手的,那我為何不給自己爭取一點底氣呢?”
敖開武冷聲道:“你這般做,豈不是給人落下口實,作為大乾的皇子,竟然與其他外臣勾勾搭搭,傳出去,成何體統,讓那些支持你的皇室族老,王公貴胄,如何看待你?”
敖開武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那語氣明顯帶有幾分暴怒。
在他看來,這無疑是一步非常臭的差棋。
要知道敖開武作為威武大將軍,帶兵打仗不知幾十年了,早已是養成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性子,很少這般憤怒,
“鄔思道呢?”
敖開武問道。
“老師休息了,不知道舅舅找他有什麽事情?”
秦峰一臉不解的問道。
敖開武冷聲道:“如果他現在在這裏的話,就一定不會允許你做這麽愚蠢的事情,差一點就將我們的大業功虧一簣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在剛才,皇帝準備召見那些支持你的皇室族老,王公貴胄,他這是準備斷你的後路啊!”
秦峰聞言,麵色陡然一變,頓時有些慌張起來,先前那股從容不迫全然消失。
此刻,他連忙看向敖開武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舅舅,你一定要幫我呀!舅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