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喝得醉醺醺的。
周鶯鶯也喝得醉醺醺的。
在酒精的催化下,兩人之間的關係,似乎慢慢地靠近。
直到黑伯的出現,才打破了這有些曖昧的一幕。
黑伯讓人把趙牧和周鶯鶯都送回了各自的房間。
一直到天微微亮,趙牧才慢慢蘇醒過來,此時他隻覺得腦袋炸裂,就像是被一錘子狠狠砸了腦袋似的。
頭疼欲裂的他,完全想不起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,隻是喝著酒,然後就醒來了。
再之後似乎因為睡得太死了,以至於沒有了一點印象,通俗地來說,趙牧這是喝斷片了。
噠噠噠……
忽然有人敲門。
“誰呀?”
他醉醺醺的說道,還帶有幾分酒氣,畢竟一下子喝了那麽多,怎麽可能說一下子就清醒過來?
黑伯走了進來。
他手上端著一杯醒酒湯,見著趙牧,他便笑眯眯的說道:“有一個好消息,不知殿下想聽嗎?”
不知從何時起,黑伯對趙牧的稱呼,也從原先比較疏遠的大人,變成了如今較為親密的殿下。
趙牧點點頭說道:“我就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麽好消息,可以讓我高興?”
黑伯說道:“魏瑩醒了!”
趙牧一聽頓時便是來了精神,他猛地從床榻上坐起來,那眼神中的渾濁一掃而空,隻剩下滿滿的清明。
他頓時沉聲道:“當真?魏瑩真的醒了?“
見著趙牧這個反應,黑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:“多虧李元送來了一副丹藥,給魏瑩小姐服用之後,已經好轉了,現在清醒過來,都在等著殿下了。”
趙牧聞言,立馬便是準備衝出去,可渾身的酒意還未完全褪去,隻覺得軟綿綿得很。
那腳掌剛剛觸到地麵,便忍不住酥軟起來,一下子就癱軟在地,爬不起身。
黑伯見狀,連忙走了過來,將趙牧扶起,“殿下,你小心一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