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禦書房
身穿龍袍的乾武帝秦堰,正在鑲著龍紋金邊的書桌上批著奏章,太子秦源便在一旁正襟危坐,除了朱砂筆劃過奏章的聲音外,禦書房內寂靜無聲。
這時,太監李全緩步走了進來,“陛下。”
秦堰這時才抬起頭,瞟了一眼,隨後繼續批閱奏章,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那家夥接旨了?”
李全道:“稟陛下,世子趙牧已接聖旨,不日前往北疆禦敵。”
秦堰沉默點頭,半響後才道:“你有何想法?”
這話自然不是問李全的,而是對著太子秦源說的,最為當今皇帝指定的接班人,自及冠後就一直跟在皇帝身邊處理政務,內心早已是深沉如海。
聞言,當即起身說道:“兒臣覺得,這其中可能有詐。”
“嗯?”秦堰來了興趣,放下朱砂筆,看向太子說道:“那太子仔細說說。”
“父皇,那趙牧畢竟生在王侯家,倘若那紈絝子弟是裝出來蒙騙世人的,那讓其出征,豈不是放虎歸山了?兒臣倒是覺得,應該將其押解在都城,派人嚴密看管。”秦源沉聲道。
秦堰麵色淡然,搖搖頭,顯然是對太子剛才這番言論有些失望,隨即看向李全,“小全子,你覺得呢?”
這個時候倘若說出不一樣的話來,那便是與太子作對,李全算是宮中老人了,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,不過他見著皇帝的麵色,踟躕再三後決定賭一把。
“奴才認為,隻有在邊關,才能用正當手段徹底以絕後患,堵住那些禦史大夫和武將的嘴。”
秦堰麵色如常,但眸色中顯然多了幾分喜悅,隨即繼續問道:“該用何等手段?”
李全服侍皇帝多年,自然明白這番說話討的皇帝歡心了,不由得鬆了口氣,他仰起頭,緩緩說道:“定遠將軍張鬆可堪大任。”
“那你就安排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