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永卻沒有搭理這一茬,他說道:“我剛才想明了一件事情,你想聽聽嗎?”
眼見著這番搭話牛頭不對馬嘴,閆天鬆恨不得衝上前去扇司徒永一個大嘴巴,究竟是誰養成的這個習慣,不過最後還好閆天鬆忍住了,他冷靜片刻後,看向司徒永沉聲道:“你說!”
他倒是想要看看司徒永能夠放出什麽屁來。
閆天鬆本來是一個性格相當沉穩的人,雖說沒有那種泰山崩於前,麵不改色,但至少無論發生什麽大事的時候他都能保持穩定,可現在這才一刻鍾的功夫都不到,就已經被司徒永氣得幾次見血失態。
或許司徒永就是上天派來專門懲罰他的。
“其實人與人之間為什麽不能多一點信任呢?我剛才一直給機會你來坦白,可你一直都無動於衷。我決定還是和你說清楚一點吧。”
說到這裏,司徒永扭頭看向閆天鬆,用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:“你是魏國人……”
“餘下的就不用我的多說了吧,我知道你先前與我們談的那些條件,不過是為了安我們的心罷了,我現在隻好奇一點,你是皇帝的人還是太子,至於你來這裏的目的不管不說,反正你能夠為我們辦事就可以了。”
頃刻間,閆天鬆隻覺得遍體通寒,沒想到,他尋常如此之深的底線,竟然會被司徒永給探查得如此清楚。
不得不說,到底是他小瞧了大乾皇室的恐怖力量。
愣了半晌,閆天鬆慢慢平靜下來,看著司徒永說道: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能夠有這個膽識,想必也不是普通的太監。你應該是黑林衛的副統領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我就知道瞞不過你!”司徒永並未否認,仰天大笑。
兩個老狐狸在此刻,皆是暴露出自己的底牌來。
……
此時,周乾居住的館驛內。
周乾徹夜未眠,他就端坐在桌案旁,一點睡意都沒有,任憑一旁的蠟燭熄滅之後再次燃起,燃起之後再次熄滅,他始終沒有一點反應,眼神放空盯著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