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聞言也隻是淡淡的笑了笑,他既沒有說允許也沒有拒絕。
此時皇帝的態度倒是有些曖昧。
“將軍的思念之情寡人可以代為轉達,這幾日皇後不小心感染了風寒,據太醫說那很有可能傳染,所以不便見外人。不過將軍請放心,寡人會將將軍的問候轉達給皇後,想必皇後聽到之後一定會很欣慰的。”
不得不說的一點是。
即便是患病症的時間都相當湊巧,敖開武倒是有些無奈,畢竟皇帝已經給出了意思,那就是不許見,而且不許見的名頭還是相當的正當,畢竟就連太醫都說了那是傳染病,既然是傳染病,那自然是要隔離處置。
敖開武很顯然沒有預料到皇帝會這麽說,畢竟倘若皇帝換一個其他理由的話,他都會用思念之情給搪塞過去,可現在皇帝都說了,皇後得的是傳染病,那他倘若強行闖過去的話,他就沒有理了。
薑到底還是老的辣,不愧是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的,人早上所有的後路全都想好了,此刻敖開武的心中升起一股無法言喻的複雜。他自以為周全的部署,可在皇帝的麵前就像是小孩過家家一般的兒戲。
也是,皇帝畢竟是皇權鬥爭的勝利者,雖說武力值不行,可權謀卻是巔峰。
他現在拋棄了自己最擅長的武力,而選擇了與皇帝來進行戰鬥。
而天然的,皇帝是主子,他是臣子,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奴才,氣場上就存在天然的缺陷。
而皇帝又在智商方麵是極點,馭下之術,駕馭百官,那都是相當的厲害,隻能說這一次他算是吃了個啞巴虧,想到的所有的理由,全都被這一句話給搪塞了過去。
僵持了片刻之後,敖開武隻得是無奈地拱了拱手說道:“陳知道,請代為轉告皇後,這幾日曾對皇後思念的更加緊了,尤其是回想起小時候的那些趣事,更是傷感的很,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見一麵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