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,永寧城
幾日的休養生息,讓趙牧、魏瑩都得到了極大緩解。
再有那衛君安的湯藥輔助之下,兩人此刻都是生龍活虎一般!
這幾天趙牧別提多麽悠閑了。
他現在雖說與魏瑩還沒有成為名義上的夫妻,可在事實上已經是夫妻了,倒不是說趙牧不願意給魏瑩一個名分,隻可惜,還是有諸多限製在的,畢竟魏瑩的身份已經算是嫁給了花不花。
白天的時候釣釣魚養養花,晚上的時候就與魏瑩探討探討生命的奧義,這生活別提多麽美滋滋了。
但……
悠閑的生活終究還是會被打破的,這份安寧並沒有持續多久,從上京城傳來的一道聖旨,算是打破了久違的幸福。
聖旨的內容很簡單,隻有寥寥數語。
太子大婚!舉國同慶!
趙牧看到聖旨的一瞬間,他氣得臉都快歪了,要知道,此時距離那皇帝為祖母舉辦的國喪,還隻剩下五天了。
不得不說,這個時機選取得相當巧妙。
送走了傳旨的宦官後,趙牧將那所謂的聖旨猛地摔在地上,若不是最後理智控製著他,他非得上前兩步狠狠踹上幾腳不可。
一旁的魏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震怒的趙牧,心中不僅沒有害怕,反倒是有一些心疼。
她簡直不敢想象,如果是自己的至親之人葬禮的前幾天,卻要舉報成親的婚禮,而且還是在兩方有淵源的情況下,這很難不會讓她胡思亂想,其實說到底,趙牧這個舉動還是有些克製的了。
“皇帝他……究竟是想要做什麽?”
趙牧冷著臉,仰頭望空,那棱角分明的麵孔,透出絲絲寒氣。
“我猜測,皇帝可能是準備拉攏夏國人,所以才……”
魏瑩分析道。
畢竟,有關於舉行國喪大禮後,王侯將相三年之內不許大喜,這可是大乾國約定俗成的規矩,雖說沒有明麵上的律法要求,可曆朝曆代都是遵循著這個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