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旦評的舉辦地點是某個遊園內,在平日裏也是奢華之地,羅子安自然沒有涉足過,因此進來後,見著人頭攢動,一時間倒是有些手足無措。
好在羅子安是個少年,並沒有一些流連於交際的紈絝子弟前來騷擾,不過由於其清瘦長相,倒是讓一些小姐頗為傾心。
說來好笑的話,本來是文人墨客雅居之地,但因為門檻有點高,以至於有不少才子佳人在此找姻緣,畢竟能夠進來的,那家境都低不到哪裏去,最後導致最大的姻緣場所倒閉了。
羅子安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往前走去。
耳邊不時傳來某位公子又出大作,某位公子的詩詞得到某位大儒的稱讚,倒是熱鬧非凡。
不過羅子安渾然不在意,找到負責收集詩詞的家丁,將兩首詞交上去後,他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。
也不過多流連此地,當即就朝著來的方向走去。
本應是相安無事,可偏偏那王柱張東二人見著羅子安後,一股腦的湧了過來。
在王柱的示意下,那張東冷笑道:“你是從哪個狗洞裏麵爬進來的,怎麽,見到我們就想溜,你這人模狗樣的玩意,也配參加月旦評嘛?”
一連串的冷嘲熱諷,羅子安全都是耳旁風,渾然不顧,錯身離開,隻不過這兩人似乎並不準備放過他。
見著有人關注這裏,全都是達官顯貴,得罪不得,於是那人高馬大的張東提溜起羅子安,帶到偏僻處,也不廢話,直接痛打了一頓。
回到郡守府時,羅子安已經是傷痕累累,走廊內,黑伯的眸色愈發清冷。
……
正此時
昏沉的夜色中,隱隱有野生鳥雀的叫聲。
趙牧端來一把矮凳,坐在院中賞著月景,心中開始為月旦評的事情擔憂起來。
但願以王序先生的才智,能夠想到去他的書房查看……
他此時脫不了身,即便現在回去,月旦評也已經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