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清了清嗓子,擺足了架勢,麵色凝重的走到窗楣邊。
那一瞬間,似乎有幾分悲憐天下的意味。
隨即就見著趙牧緩緩開口:
烽火照西京,心中自不平。
牙璋辭鳳闕,鐵騎繞龍城。
雪暗凋旗畫,風多雜鼓聲。
寧為百夫長,勝作一書生。
起初沈濯並未有多少感觸,可細細聽完,心中卻是掀起一股驚濤駭浪。
僅僅隻用了四十個字,在揭示心理活動的同時,又渲染了極為濃烈的環境氣氛,筆力之雄勁,到了相當一個恐怖的程度。
一氣嗬成,仿若渾然天成。
與先前那個從軍行貫通了同脈風格,
其實到了這裏,對於趙牧的身份,沈濯已經信了幾分,
但……
沈濯回味片刻,開口問道:“這西京是……”
趙牧愕然一愣。
好家夥,他忘記因地製宜換地名了。
此時,他腦袋飛速運轉,好半響後說道:“西京代指上京城。”
似乎也是這個理,沈濯點了點頭,表示認同,畢竟這種事情在文學創作上也算是很常見的,便也沒有過多計較。
“說吧,郡守大人有何事?”
沈濯知曉,趙牧此行絕對有什麽訴求。
但此時的他對於拉攏心思已然淡了很多。
畢竟,他作為皇商,和皇帝的關係極為密切。
皇帝要除掉的眼中釘,自然也就是他的敵人了。
隻是他未曾想到,他都沒有去找趙牧的麻煩,這家夥倒是主動拜訪了。
“我現在有一個門路,希望能夠與沈先生達成合作。”
趙牧起身,彬彬有禮的說道。
沈濯思忖著,半晌後搖搖頭道:“沒興趣,如果隻是要說這個的話,那郡守大人請回吧,至於那兩首詞……一千兩黃金,您看如何?”
一千兩黃金兩首詞,當真是惜字如金了。
趙牧暗自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