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辦法的趙牧,最後隻好求助到王序先生身上。
王序似乎早就有所預料,穩坐於太師椅上,對著趙牧揮揮手,示意對方稍安勿躁的同時,還將話語的主動權拉到了自己手中。
“目前可以確定一點的是,邊城這一次絕對不是簡單的流民作亂,其中定然有北魏人的身影。”
此言相當於一錘定音。
王序的話鏗鏘有力,無形之中也給趙牧鼓氣!
“所以,就當下來說,應該最大程度安撫流民,這一次朝廷撥下來多少賑災糧?”
麵對王序的問話,趙牧不禁啞口無言,長長吸了口氣後,說道:“沒有一粒糧食……”
“什麽?”
此刻,即便是穩如泰山的王序都忍不住有些驚訝。
自古以來,出現流民叛亂,那就是因為饑荒導致不得不反,這個時候最有用的法子便是賑災,可賑災的話,不拿出一粒糧食,難不成要動用郡守府的儲備糧食嘛?
擺明了就是陽謀啊!
去招撫流民,就必須拿出糧食,可拿出糧食後,郡守府就會無糧,這個時候一旦發生戰爭,那第一個砍頭的,就是趙牧。
一個三歲小孩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可……
趙牧分析利弊之後,卻是慢慢笑出聲來。
因為朝廷不知道的是,他此時的個人金庫的財富正在無限度的累積當中。
於是,趙牧連忙找了沈濯。
不得不說,沈濯辦事還是相當給力的,在趙牧同意寫出兩首與水調歌頭同級別的詩句後,這位當即豪爽的表示拿出一萬兩金子,以及他力所能及的糧食。
此刻
永寧城醉香樓內,一眾豪強正在聚眾喝酒。
其中就有一手促成此事流民轟動之事的罪魁禍首劉向,同時他也是邊城那一帶最大的豪強。
而圍坐在這裏的,自然還有其他豪強。
最大的幾個分別是孫家的孫銘,錢家的錢寬,這幾位擁有的田地,甚至比郡守府的官田還要多,其糧食的行情也是由其一手操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