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瑩最後還是走了。
趙牧甚至都來不及挽留,隻是天一亮,就沒有了魏瑩的蹤跡。
先前休息的房間,裏麵任何的裝飾也都恢複成了原狀。
所有留下的痕跡全都消失了。
就好像從未出現過那般。
趙牧不由得心底一空,像是被硬生生被挖空一般,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。
在空****的房間內待了很久,這才走出去。
老爺子興許早就知道了這一天的發生,不過他似乎沒有意識到趙牧似乎已經對魏瑩情根深種了,以至於這家夥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。
他出現在趙牧麵前時,後者仍舊在發呆。
似乎在看著遠方,又像是在沉思。
沉默良久後,王序老爺子開口道:“上京城中有消息傳來了,想聽聽他們對你的評價嘛?”
直到說話,趙牧才意識到老爺子站在身側,他仰著頭看了片刻,忽然輕笑道:“先生,您有喜歡的人嗎?”
王序不由得扶額。
現在是在說正事。
這家夥怎麽扯到這上麵了。
念此,他當即麵色嚴肅道:“你現在正是建功立業之際,怎麽能一直苦於兒女情長?”
這番話語很是嚴厲。
老爺子第一次動怒了。
畢竟從某種程度上說,感情已經左右了趙牧的情緒,在魏瑩離開後,這家夥便開始一蹶不振,對於一個統帥來說,這種無疑是致命的。
況且,就目前來說,趙牧身處的環境很危險,周圍幾乎都是敵人,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,偏偏此時又被感情攪亂了心智。
不過很顯然,這番話並未引得趙牧多少留意,就見著他歎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也是,您都這個年齡了,怎麽會沒有過感情?”
他自顧自的說道,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恍惚。
老爺子頗為惋惜的看了一眼。
隨即走到趙牧身前,從袖口拿出一封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