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
渾渾噩噩半宿,直到天剛蒙蒙亮的時候,趙牧才堪堪有了點睡意。
不過剛剛睡熟,就聽見門口有人敲門。
那敲門的聲音急促而又強烈。
似乎透出某種興奮。
趙牧被吵醒,皺著眉頭站起身,帶著起床氣,三步並兩步,嘩啦拉開門,就見著一個許久未曾見到的身影出現了。
周寧。
還未看清那麵孔,這小子就撲了過來,狠狠抱住趙牧,“小牧子,我可想死你了!”
嗷嗚!
下一瞬,周寧就嗷嚎出聲。
因為,趙牧麵無表情的踢了一腳,目標正中周寧最脆弱的地方,後者捂著那玩意,連連退後好幾步,臉龐頓時扭曲在一起。
“你幹嘛?”
半晌後,周寧的疼痛才好轉一點。
趙牧這時才笑出聲,“我以為我是在做夢。”
“你做夢你打你自己啊,打我幹嘛?”周寧無語。
“這就隻有怪你了。”趙牧道:“下次記住,不要抱我,我不喜歡與你有肢體接觸。”
一大清早,兩人抱在一起,感覺怪怪的。
至於究竟是哪裏奇怪,說不上來。
“那好吧。”
周寧無奈。
兩人坐到石桌旁。
黑伯端來一壺熱茶。
趙牧給周寧倒了一杯,不過周寧一點喝茶的興趣都沒有。
“這可是上好的龍井,要不是看著你來了,我可舍不得拿出來。”趙牧給自己倒了一杯,慢慢的品嚐著茶水的芳香。
周寧見狀,這才勉強眯了一口,但也是很快放下。
“對了,來玩幾天啊?”趙牧問道。
周寧雙手撐著臉說道:“我爹讓我來邊疆曆練,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去呢。”
“曆練?”
趙牧手掌一抖,“那給你安排了什麽官職?”
“我還沒去大營,一到北疆就來找你了。”周寧道。
單說這份兄弟情,周寧倒是挺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