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望著眼前的場景,深深吸了口氣。
此時,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:“諸位安靜,且聽我說。”
效果很是顯著。
騷亂的人群立時平靜下來,那一串串清澈中夾雜些許算計的目光,便是落在了趙牧身上。
趙牧望著眾人,想了半天措施,這才開口:“目前,關於城外那事,暫且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……”
“怎麽沒有,我們都聽說了,人就是北齊的。”
“是的,隻有北齊人才這麽齷齪下賤。”
“戰場之上,真槍真刀的幹,我們不帶怕的,可這群人竟然玩陰的……”
……
幾句話,頓時點燃了一眾流民的怒火。
毗鄰北齊,又有北疆大營坐鎮,征召入營年年都有,十分頻繁。
因此在這裏,十個成年男性當中,至少有八個當過兵卒,亦或是為大乾流血犧牲過。
而在這十人當中,至少又有三個人,對北齊有著刻骨仇恨。
世世代代皆是如此,以至於到了現在,幾乎是一點小火星,都能夠點燃這個炸藥桶。
此時,就連在外麵圍觀的永寧城百姓,也跟著熱血沸騰起來。
若非郡守府府兵及時攔住,恐怕這些人就要衝過來了。
趙牧隻覺得頭皮發麻。
這背後若是沒人操控,說出去恐怕隻有鬼相信。
“你們說什麽?當著我們的麵就開始侮辱我們,真當我們北齊人沒有血性嗎?”
那北齊官兵的頭頭被激怒了,當即血紅著眼睛,怒吼一聲。
“你們若是有的話,又怎麽會做這等下三濫的事情?”
“真刀真槍的打不過我們,就來玩陰的,還血性,我呸!”
……
立時有人譏諷道。
頗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殺!”
那北齊官兵立時熱血湧上頭,當即就要伸出長槍刺過去。
趙牧見狀,暗道一聲不好,身形連忙撲去,手掌穩穩落在那官兵的肩膀上,算是阻擋了攻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