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你們不是說在交了罰款之後,就不再提及這些事情了嗎?”
有一個剛剛出列彈劾的官員顫抖著說道。
韓安業咧嘴一笑。
“昨天那些巡禦司官吏確實說過這番話,但是你們這不是又跳出來重提這件事了嗎,既然你們跳出來,非要再引出這些事情,我自然也要去陪到底了。如果你們能像朝堂當中的某些官員一樣,到現在為止一句話不說,我自然也不會提你們!”
在場的官員瞬間明悟這番話的意思,現在還暗夜說指名道姓的這些人都是剛剛彈劾孟海的人。
而那些昨天說了罰款,今天在朝堂之上閉口不言的海安夜,一個人都沒再提起。
他又說道。
“至於周良周大人,周烈周大人。關於這兩位大人的罪證都是我今天早晨剛剛得知的,恰巧就見到這兩位大人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。昨天去兩位大人的家中,隻是因為大人家中的仆人或者一些子嗣與天下賭場有關,沒想到這個關係直接牽扯到了兩位大人的身上,如果對兩位大人有所冒犯,我是在這裏給兩位大人賠個不是。”
韓安業這一番氣人的話,將兩位周大人說得無話可說。
趙琦緣看著閉口不言的群臣,目光又望向了韓安業。
“既然如此,不知韓百戶是否查出了這件事的幕後之人?”
韓安業搖了搖頭:“是臣無能,現如今並沒有查到這件事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,雖然臣不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,但是有一人可以問問。”
整個大殿當中的文武百官,聽到這話,一個個都豎起了汗毛。
隻見韓安業忽然將目光轉向了那人的右側,他對著一人拱了拱手說道:“不知道赤羽侯陶恩陶大人可知道這件事的幕後之人?”
被韓安業點名的,是武將陣營當中靠前排的一人。
此人五十歲左右的年紀,頭上的發絲有一半都已經花白,身上穿著工作服,也就是上朝專用的朝服,即使上了點年紀,但是他的腰背仍然挺得筆直,給人一種老當益壯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