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當中跳出來一個禦史台的禦史。
看他穿著以及說話的語氣,應該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員工,隻不過這位小員工與天下賭場牽扯上了聯係,尤其是與最近查貪汙的案子扯上了聯係。
所以當禦史台的這位小職員一番話說完,整個良緣酒樓二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孟海身上。
就在此時,從不遠處的桌子邊又有一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看此人的衣著打扮應該也是一個小官員。
此人走上前來,抬了抬手中的酒杯,同樣對著孟海跪了下去。
他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:“是啊,伯爺!我隻是一位刑部抄送案卷的官員,前段時間家中父親得病,無奈之下向萬貫錢莊借取大筆銀錢為家父治病。後來也不知道萬貫錢莊的掌櫃是如何得知我是刑部的官員,也不管我僅僅隻是一個八品的小官吏,居然將我借去的所有銀錢全部免了,還額外地給了我三兩銀子,讓我為家父買點上好的補品,結果這段時間查到了我的身上……”
“我是真的沒有錢了,都怪當時的我鬼迷心竅,居然去萬貫錢莊借錢,還請伯爺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吧!”
一個禦史台禦史,還有一個刑部的官員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著自己心酸的往事,說話之間,眼淚又止不住地掉了下來。
可以看得出來,這兩人是的的確確無意之間中招的。
兩個人同時因為家中的家人生病,所以不得不借取錢來為家裏的人治病,結果不知道何緣故被人得到了兩人的身份,免去了這兩人所借的銀錢,而且還多給了他們銀錢。
孟海腦海當中,電光火石般的閃過了一個念頭。
現在參加整個九院的這些官員,恐怕都與最近的罰款有點聯係,也就是說,這些人多多少少地都收取了一些不該自己收取的銀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