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今天碰到了一個話多的客人。
這客人長得倒是不錯,年紀倒是比她大了一歲左右,這客人問東問西,而且問個沒完,這讓才幹了三個月的彩蝶有些不適應。
孟海那一個新的問題,問得彩蝶想了許久,這才回道。
“以前不知道有多少,在我來的這三個月裏,隻有兩個姐姐贖了身。”
孟海對於這種擠牙膏式的問話,有些不滿。
他與彩蝶之間的說話,完全是一問一答,孟海問一個問題,彩蝶回答一個問題,多的連一個字也不說。
如果把彩蝶換成侯順,還沒,等他一個問題問完,侯順那邊已經喋喋不休地說出了五個問題的回應,而且一說就沒完。
孟海隻好繼續這種擠牙膏式的問話問道:“贖身花了多少錢?”
彩蝶認真地回答:“一個姐姐八十兩,一個姐姐三百五十兩。”
孟海聽到這裏,不由得咋舌。
這中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!
孟海問到了自己想問的,也就沒有繼續再問,而是在水流香裏繼續閑逛了起來。
他在水流香裏閑逛了三人圈,這才回到了包房。此時的包房仍舊在演奏著樂曲,那位叫水兒的姑娘,一手接著一手彈動著手中的古琴。
水兒在情誼方麵得到過高人的訓練,像這樣的場合,讓他談上一天一夜都沒關係。
胡千軍,胡萬馬,包括侯順和肖伯才都在津津有味地聽著樂器的奏鳴。
不遠處,我還有兩個姑娘跳舞,一個姑娘唱歌,聲音婉轉,舞姿優美。
孟海回到房間,這四個人都沒發覺。
孟海看見了趙宣。
這熊孩子此時大馬金刀地躺在軟榻上,時不時地還能聽到微微的打鼾聲,瓜子皮,花生皮,包括幾個橘子皮已經被他不優雅的睡姿打翻了全身,在他的腦袋上還能看見兩個瓜子皮插在發絲的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