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旗大人,這幸虧有個人帶路,要不然單憑我們的震天雷還真炸不進來!”
小個子用手摸了摸牆壁後麵的鐵板,如果真的用震天雷炸,還真的不一定能炸開,這前麵塗了一層碎石的鐵板。
關文陽點了點頭。
在牢頭的帶領之下,一行三人在牢頭的帶領之下,穿過了牆壁後麵的小路,越往裏走,腳下的濕氣越重。
沒過多久,幾人腳下就踩上了薄薄一層水。
繼續往裏走了幾步,水越來越深,直至漫過幾人的腳踝。
又往裏走了幾步,這水漫過了幾人的膝蓋。
又往裏走了一陣,水已經漫過了幾人的小腹,作為個子最矮的小個子,水已經漫過了他的肩膀,快要淹沒了他的腦袋。
這是一處水牢。
官文楊摸了摸自己背後背著的震天雷,震天雷是被防水布包裹著的,所以即使將震天雷泡在水裏,也不會被水打濕。
“你們快看,殿下在那裏!”
還是小個子視力好,他遠遠的就瞧見了遠處的一個石台,在石台上正坐著一個人,此人正是汪竹。
水牢裏的水正好到那石台的邊緣,如果石台再向下一公分,水牢裏的水就能漫過那石台。
“殿下!”
官文楊三人加快了速度,直接飛奔向了汪竹,而這情緒激動的三人,卻沒發現帶他們進來的牢頭,卻在一點點的向後倒退。
“殿下!”
三人的喊聲很大,雙手雙腳捆著鐵鏈,渾身是傷的,汪竹正躺在石台上,這裏可沒有被褥,就隻是一片光滑的石台,這是給犯人做的,可不會給你抬來柔軟的稻草。
躺在石台上的望竹聽到了友人的呼喊,他不由得直起了身子,他一眼就認出了關文陽。
汪竹身上穿著沾血的衣裳,在他的皮膚表麵還能看見不少鞭打出來的痕跡,但是當他看見衝過來的關文陽等人時,還是有些驚愕的站起了身,一個腳步不穩,踉蹌的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