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海吃完了午飯,著急著要去美食樓。
結果這還沒走,就被孟遠生和趙芳秀叫住了。
這兩個人所說的還是孟海開書鋪的事情。
這麽大地事情,居然不和兩人商量一下,所以這兩人很憤怒。
昨天有人在,這兩人也不好發作。
孟海終於知道嚴父慈母那句話地由來了。
趙芳秀在簡單的批評指責孟海兩句之後就走了,臨走之前還囑咐自己兒子開書鋪地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,如果有人來搗亂就趕緊跑,寧可書鋪不要也要保住自己安全。
而孟遠生則是開啟了他地長篇大論。
孟遠生不愧是夫子,結合典籍講述了孩子不聽父母之言所要遭受到地禍患。
他講道,上到一個帝國王朝的覆滅,下到一個宗族的分裂,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不聽老子的話,兒子那就沒得可活。
孟遠生結合上一個朝代的數十個例子,以及上上一個朝代的數百個例子,以及幾千年前更多的例子來論證自己的觀點。
孟海看著嘴巴像機關槍一樣的孟遠生,當年聽課的毛病又犯了。
左耳朵認真的聽著孟遠生所說的話,右耳朵那些話就像水一樣流了出來,大腦則是協調著孟海想著做蛋糕和計劃書的事情。
這用一個字來形容,那就是走神。
隻不過與上一世上課走神不同的是,上一世是上課的時候是坐著走神的,這一世還得要站著。
孟海站著聽完了孟遠生長篇大論的批評,如果不是下午快要上課了,孟遠生恐怕還能再說個把時辰。
趙宣在孟遠生走了之後,這才鑽出來。
“你老爹可真能說呀,我在旁邊聽的都快睡著了。”
孟海伸出手掌就在這熊孩子的後腦勺上拍了一把,不滿地說道:“你竟然看到了,還不出來救個場,你好歹出來幫我說兩句話吧,結果躲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