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海住在了安神堂。
趙宣在離開之後,他就開始收拾了自己的鋪位。
他又在整個安神堂裏麵溜達了一圈,莫約晚上九點多鍾,他便躺在了**。
腦海之中天馬行空地思索著各種各樣的事,思緒越來越混沌,他閉上了眼睛陷入了夢鄉。
孟海一覺醒來,已經是中午了。
他有的時候就有點鬱悶。
前世的時候他熬夜到一兩點鍾睡,在沒有其他學習工作的情況之下,是早晨快12點多起來的。
但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已經一年多了,幾乎很少熬夜,昨天睡著大概十點多鍾,但是睡醒怎麽又到12點了?
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嗜睡症之類的病。
孟海哈氣連天地坐了起來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起來洗漱過後,他就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麽了。
他坐在安神堂外的廊簷之下,望著遠處的白雲藍天,他發起了呆,腦海之中,天馬行空地思索著各種各樣的事情。
直到一個小太監跑進安神堂中,先是對孟海行禮,隨後才說道:“孟大人,陛下召您用午膳。”
孟海揮了揮手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他站起身,在大牛和張鼎兩人的攙扶之下,坐回了輪椅。
大牛和張鼎二人也是在安神堂休息的,整個安神堂很大,還分為主臥和次臥。
孟海睡的是主臥,大牛和張頂二人則是睡在了次臥。
孟海腳傷有傷,但是這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,勉強下地行走還是行的,隻不過在皇帝麵前,畢竟要裝得脆弱一些。
所以他還是坐著輪椅,前往了昨日與皇帝批閱奏折和吃飯的地方。
孟海在踏入房間的時候,抬起頭看了一下房間上的牌匾。
皇帝所居住的這間屋子叫做“乾陽堂”,倒是和整座大殿的名字相合。
孟海坐著輪椅進入房間之中,整個房間之中並沒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