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琦緣走了,在臨走之前,他匆匆忙忙的叫來了巡禦使指揮室廖言,說是有大事商議。
趙宣被罰不許出門。
而且還被罰抄,罰抄的內容就是孟海這一次在折疊本上作答地內容,每天抄十遍。
趙宣快要哭了。
而此時地孟海,已經哭了。
剛剛送走一個聚義酒樓東家,現在又來了十幾個赤巾匪寇。
這都不能用剛出龍潭又入虎穴來形容。
這乃是未出龍潭,又入虎穴,而且還是十幾隻餓了許久的猛虎。
孟海被捆在山神廟地柱子上,動彈不得,隻得眼睜睜地看著十幾個神色凶惡地魁梧大漢不斷的逼向他。
在這些赤巾匪當中,為首的是一個頭上紮著紅色絲巾,身上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中年漢子,夜行衣將中年漢子那緊繃的肌肉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此時的中年漢子手中還握著一張弓,看樣子剛剛射殺聚義酒樓掌櫃的便是此人。
中年漢子一步步的走向孟海,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,又看了一眼被捅穿胸口的兩個男子,又一腳將聚義酒樓掌櫃踢飛,那種囂張霸氣當中帶著殘暴的性格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中年漢子倒是有些意外的看著孟海,身旁有個同樣魁梧的漢子走了過來,他對著中年漢子說道。
“二當家,這就是個窮酸書生,我們正事要緊,幹脆直接把他殺了吧?”
被稱為二當家的中年漢子聽到這話,有些讚同的點了點頭,他將手中的那一張弓扔給了遠處幾人,隨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刀,便打算一刀斬下。
孟海見到這一幕,心髒都快嚇出來了。
剛剛的聚義酒樓掌櫃就夠嚇人的了,現在又來了一夥不講道理的匪寇。
孟海這個時候也隻得吵著嗓子大喊幾句,想要爭取一絲轉還的餘地。
“各位好漢,刀下留人,看各位好漢應該是赤巾的英雄們吧,小弟已經向往許久,隻是無奈沒有渠道加入各位英雄好漢們的隊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