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理說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,說的口幹舌燥,送來地兩大壺茶被他一個人喝得幹幹淨淨。
孟海一邊附和著陳理所說地光輝事跡,心思也不由得活絡了起來。
孟海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賺錢,讓自己有一定地資本,至少日後身份被發現不至於餓死或者無處可去。
所以,孟海打算借勢。
在孟海現有地記憶碎片當中,最有錢地當屬陳理。
作為二十一世紀品學不怎麽兼優,尤其是學習工商管理專業的孟海,這個時候心思也就活絡了起來。
這要放在其他文人的身上那肯定是不為五鬥米折腰,寧可餓死也不吃別人的嗟來之食。
但孟海不同,沒有太多秦朝這個時代觀念的孟海,目前想要憑自己的本事賺點小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至少得要先得到一筆啟動資金。
而這一筆啟動資金也是最難獲取的,至少以他現在的能力,很難。
所以孟海要借勢,借陳理的勢。
陳理是個商人,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利益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商人是否重利,但是有利益擺在麵前,陳理不會不心動的。
那接下來的問題就是,該怎麽樣說動陳理,又或者說怎麽樣能夠讓陳理在自己的幫助下賺到很多錢,最後分自己一些。
孟海眼珠子轉了轉,聽著陳理仍舊在講述自己的光輝事跡,孟海忽然打斷了陳理的話,說道。
“陳伯父,小侄之前聽說過一句話,也不知道是否正確。陳伯父能夠成就美食樓如此產業,必定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經驗,所以想請陳伯父為小侄解疑答惑。”
陳理正說的興起,聽到這麽好聽的一句話,順手端起一盆,還剩下一半的茶盞一口飲下,笑著說道。
“孟夫子的請教在下不敢當,鄙人好歹也在京城混跡十餘年,一定經驗還是有的。如果賢侄有疑問,盡管問來,鄙人定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