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海回到地牢半刻鍾之後,大當家才從房梁上跳了下來。
在暗處隨時待命的隨從也回來了。
隨從看著整個房間像是遭了賊一樣,麵帶疑惑的望向了大當家。
大當家雙手插在衣袖裏,目光極為深沉地盯著對麵盡盡頭地那間房。
隨從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我已經打探清楚了,那人姓名叫做孟海,在瀚海學堂當中是一位教書夫子,還開了一家書鋪,倒是沒有什麽太過於奇特地地方。”
隨從看了一眼大當家那麵無表情地神色,又繼續說道。
“難不成昨天孟海發現了我們給他設下地套,所以最後還是回到了牢房?我在整個客棧周圍都布置了我們的人手,就算他跳窗出去,或者放隻信鴿出去,我布置的人手絕對能夠發現,但是他並沒有任何舉動。”
大當家點了點頭:“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地方,昨天牢房裏麵怎麽樣?”
隨從繼續匯報。
“昨天在門口聽聲的人回稟,侯順和孟海似乎的確不認識,侯順是今天早晨將越國公之子的身份告訴孟海的,但是孟海似乎並沒有太過於在意。後來孟海要從地牢裏出來,我們的人為了隱藏就先離開了,離開之前孟海又說了些什麽,隻不過我們的人沒有聽清,應該是無關痛癢的閑話。”
大當家還是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行,繼續派人盯著,也繼續派人聽著,我要知道地牢裏麵那兩個人所談論的一切。”
隨從點了點頭下去,準備了。
地牢當中,孟海目光反複在地圖上掃視著。
他發現在地圖上紅色標記最多的地方,是在大秦京城周圍,還有大秦京城北方平京群的周圍。
除此之外,地圖北麵線條和各種圈圈點點最多。
孟海皺眉,沉思著這些圈圈點點代表什麽意思。
按理來說,一夥山匪應該不會有如此周密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