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竹瀝在這一桌吃的好好的,忽然跑來了一個美食樓地夥計,說是二樓包房,有人請。
楊竹瀝一家三口,一個個茫然地對視,很顯然,他們並不知道是誰請他們上樓的。
楊竹瀝想了想,還是詢問道:“這位小哥,你可知是誰請我上去?”
夥計也沒隱瞞,笑著說道:“是孟海孟夫子,不知道你們是否聽過?”
孟海在整個美食樓,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地人物,即使是得罪了美食樓地掌櫃,也不能得罪這位孟夫子。
尤其孟夫子最近還與背後地大東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,所以夥計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除了帶著笑意,還帶著一抹尊敬。
楊竹瀝和楊玥兒互相對視一眼,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駭然與疑惑。
湯蓉有些不解的詢問:“你確定是瀚海學堂的孟夫子?”
夥計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楊竹瀝我妻子女兒商量了一下,既然是孟海請他們上去,那就上去吧,正好看看孟海身上七日絕溫丹的餘毒清除了沒有。
夥計在前方領路,帶著三人行走在擁擠的美食樓。
穿過擁擠的一樓,踏上了前往二層的木質地板,木質地板與腳麵發出了輕微的碰撞,確使得整個木板台階都微微的有些顫抖。
楊玥兒一邊往上走,著嘴中一邊不滿的嘟嚷道:“昨天他怎麽沒來醫館啊,也不知道他身上的餘毒怎麽樣了,改天再給他開個方子,好好的調理一下他的身體。畢竟之前中了毒,即使身上的毒解了,身體還是虛著的,還得要開個方子,好好的滋補一番。”
楊竹瀝一邊朝著二樓走著,一邊看著自家閨女,隻是笑著沒有說話。
楊玥兒身上仍舊是一襲紅色的衣衫,紅色的衣裙,靈動的紅色小布鞋,快速的在木質台階上踩動著。
也就是半盞茶的工夫,三人來到了“叁”號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