邋遢道人與張頂交頭接耳了許久,這師徒兩人才徹底商定好了這件事。
邋遢道人將他的徒弟拉到了孟海麵前,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“孟夫子,大爺我這徒弟可就拜托你了,你可不要看他人高馬大就欺負他是個傻大個。大爺我還手頭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我就先讓我徒弟跟你,我後麵再來!”
孟海點了點頭,也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。
他這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將張頂你留在自己身邊做保鏢,至於邋遢道人,如果能留下,最好留不下也沒什麽可惜。
張頂那瓶這個都是實實在在的武力值,打起架來,手中一根銀色的盤龍棍,呼上就下,呼左就右,那可是威風凜凜,這是一員戰將。
所以讓他當保鏢,孟海也放心許多。
至於邋遢道人,這道爺心中的壞心眼子太多了,而且讓他留下來做保鏢就等於是自殺,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,這道爺絕對要比自己跑還快。
而且,孟海還聽玉如心提起過這邋遢道人,這道人要說身法速度當今大秦首屈一指,但是要說起真刀實幹的本領,隨便挑出來一個練家子,這位道人可能就打不過。
所以讓邋遢道人幫忙傳個信,或者讓他跑跑腿的事情,那還能找他去做,如果真的真刀實槍地打了起來,這倒爺不拉你一把,讓你當個墊背的,那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。
所以,孟海就沒有指望過讓邋遢道人留下來。
孟海看著與師傅依依不舍分別地張頂,走到他的身旁,直到邋遢道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遠處的街頭,孟海這才將目光看向了張頂,問道。
“你剛剛吃飽了沒,要是不夠,我再去給你買幾個肉餅,或者再給你買幾個肉串當拌嘴的?”
這是妥妥的區別對待。
邋遢道人在這裏隻買幾個素包子,邋遢道人一走,肉串也有了,肉餅也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