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狐沿著僻靜的小路下山了,蘇子陽轉過頭,看了一眼茅山,振興茅山的種子在蘇子陽的心裏生根發芽。
曾幾何時,茅山與龍虎山為法術界的兩大領頭羊,以前,茅山南北派各占山頭一半,和諧共處,茅山強大無比,可由於後來的南北派之中的獨立分子紛爭,導致茅山人才凋零,才造成如今的局麵。
蘇子陽暗暗吸了一口氣。
從山上離開之時,已經是下午時分,從僻靜的小路下山走到公路邊時,天已經暗了下來,九月份的天氣,在容市還不算太涼,蘇子陽一身素衣加布鞋,背著長劍跟小挎包,抱著小白,怎麽看都有點不倫不類。
“唉……看來要走到容市去了!”蘇子陽歎了一口氣。
抱著小白,蘇子陽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。
拐彎處的汽笛聲跟燈光讓蘇子陽渾身一振,本能的讓蘇子陽搖起了手,開著大貨車的司機行駛到蘇子陽麵前緩緩停了下來。
貨車司機認真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,長得清秀,個兒又高,一表人才,司機張了張嘴,突然瞳孔一縮,搖上車窗,飛也似的開走了車,一邊開一邊衝蘇子陽大喊道:“靠,你想打劫老子,門兒都沒有,”還對蘇子陽豎了豎中指。
隻留下蘇子陽在風中淩亂。
小白用雪白的爪子摸了摸蘇子陽的頭,好像在說:讓你把那破長劍收一收,你偏要背著。
蘇子陽搖頭苦笑,大不了就走到容市去吧。
一人一狐又重新上路。
走著走著,後方又一輛貨車駛來,可能是因為天黑的緣故,司機開的不緊不慢,有了前車之鑒,蘇子陽可不敢再對司機搖手。
蘇子陽跟小白藏在路邊,貨車駛過蘇子陽的時候,他抱著小白,用力一跳,輕輕的落在了貨車車頂。
他從小跟著師父,練就的不僅僅是一身降妖除魔的本領,更是從小習武,體質異於常人,因此,兩三米高的大貨車還難不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