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禮聽到一句算命先生,心裏有數了,趙慶祖上應該是沒做過官。
這麽一來,王思禮對於他越發的好奇了,不明白為何知道了這些官場上的為人處世。
思來想去,隻能用一句天生的做官種子來解釋了。
王思禮對於趙慶參加縣試,多了幾分期待:“等到賢弟通過了縣試,派人送一封書信去京城,送到本公子……”
話說一半,王思禮本想說送到他的府裏,想到即便是送了過去,書信很有可能被門房扣下來。
畢竟,以王思禮的權貴身份,不是誰都能把書信送到府裏。
府裏每年都能收到一大堆請托說情的書信,門房收到了不夠身份的書信,一般都會交到管家手裏,審視書信的內容。
給的銀子多就留下,不給銀子了便燒了。
一封考上縣試的書信,隻有一個下場,一把火燒了。
高中了進士的書信,勉強可以送到書房裏放著。
王思禮換了一個說法:“送給滿桂,到時候管家便會把書信送到邊關。”
閑聊了大半天,眼看已經到了晌午飯的時間。
這個世道大多是一日兩餐,王思禮這般的權貴也不例外,隻在晌午和晚上各吃一頓。
中午餓了,多半是吃些糕點和茶水。
李清清把家裏一切打理的很是妥當,還沒等趙慶詢問,主動說了起來:“婉兒妹妹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,貴客如果不嫌棄的話,便在家裏吃上一頓粗茶淡飯。”
王思禮點了點頭,認同了粗茶淡飯的說辭,小汴京的知縣準備了一大桌酒菜,還是從酒樓裏專門請來的名廚,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。
在王思禮看來,依舊是粗茶淡飯,吃了幾筷子便放下了。
比起京城府裏庖丁做的飯菜,差得太遠了。
王思禮這次過來是為了討要滿桂,卻沒想到得到了紙甲的意外驚喜,不在意吃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