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小的玉手停在了狸奴的腦袋上,情緒低落了起來:“奴家這些年以來,受到了十娘姐姐的很多照顧,實在不忍心見到她嫁給李甲這種心術不正的人。便想著把十娘姐姐叫來了,也把小郎君給叫來了,撮合你和十娘姐姐。”
撮合?
趙慶啞然失笑了,說出了一個事實:“在趙某沒有高中舉人,不,沒有金榜題名成為進士以前,哪裏可以迎娶名聲直追京城八豔的杜十娘,蘇小姐不要打趣趙某了。”
蘇小小卻是搖了搖垂雲髻,篤定的說道:“從十娘姐姐今天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,小郎君淡然從容的性子,引起了十娘姐姐的注意。隻要小郎君能夠一路高中,金榜題名成為了狀元,奴家願意當個媒人,親自幫小郎君說成這門親事。”
蘇小小似乎真的不願意杜十娘嫁給李甲,接下來說的話,帶來這幾分真誠:“金榜題名時,小郎君高中了狀元,迎娶了名動天下的杜十娘,這可是一件讓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佳話。”
趙慶沒有聽到真誠,落到耳朵裏的話,全都變成了銷魂的**。
蠢蠢欲動,再次躁動了起來。
趙慶哈哈一笑:“沒想到這樣的好事落在了趙某的頭上,好,趙某今天答應蘇小姐了。”
蘇小小準備了很多措辭,本以為很難說得通趙慶,讓他答應下來這件事。
畢竟,李甲的伯父是鈔關禦史李林甫,家裏又有不少人在京城裏做官。
換做任何一名讀書人都會瞻前顧後,不敢答應,即便是小汴京的大姓子弟聽說了這件事,一樣是畏畏縮縮不敢同意。
何況趙慶隻是一個從鄉下來的寒門讀書人,在鈔關禦史李林甫麵前,連個屁都不算。
李林甫隻要輕輕動一下手指,就能捏死趙慶。
蘇小小實在沒有辦法了,唯一能夠想到的讀書人隻有趙慶了,這才想到在今晚撮合他和杜十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