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豬倌。”
王豬倌走出來,十幾名女人引起了一陣**,他家是汾河村的屠戶,是個隔三岔五吃上一頓肉的殷實人家。
衙役見到他多了幾分笑臉,還是拿著黃冊念了一個名字:“黃婉兒。”
屠戶是黃婉兒最大的希望了,常年殺豬帶著殺氣,說不定不怕她身上的晦氣。
另外王豬倌的父母去世幾年了,不怕被克了。
黃婉兒慌忙上前幾步:“我吃的少還能幹活,還會養各種牲畜,去年買了一隻豬崽子,不到一年就養了一身肥膘,隻要進了門肯定能把家裏的豬崽子們照顧好。”
還沒等王豬倌說話,旁邊就有人陰陽怪氣起來了。
劉狗子自己得不到這麽漂亮的女人,也見不得別人好:“你養的豬?有再多的肥膘又怎麽樣,誰還敢吃王豬倌家裏的豬肉,說不定沾染了晦氣,克死了家裏的父母妻兒,另外....你就不怕黃六指從今以後賴上你家了。”
王豬倌臉色一變,趕緊塞給了衙役兩串銅錢:“你長得好看是好看,整個東鄉的村花就你和李清清還沒嫁人,李清清是家裏的獨苗要給爹娘守孝,你就不一樣了,整個東鄉的富戶誰敢娶你。”
王豬倌貪婪的看著黃婉兒那張漂亮臉蛋,嘿嘿一樂:“就你晦氣的名聲,想在本縣做個娼妓都做不成,隻能去外縣。”
黃婉兒咬著嘴唇,從小被孤立,整天被村裏人唾罵,都沒這句話對她的傷害大。
這是在罵她連個娼妓都不如。
黃婉兒孤零零蹲在地上,臉蛋埋在膝蓋裏,無聲的痛哭起來。
趙慶看不下去了,皺眉道:“你一個大男人,欺負一個女人算是怎麽回事,要想選娘子就趕緊選,別在這裏磨磨蹭蹭。”
“呦嗬。”
王豬倌被他當著那多人的麵說了一句,臉上掛不住,惱怒的說道:“你一個臭窮酸還敢管老子的事,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,再敢亂說一句,老子用豬腸衣縫上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