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慶鄭重抱拳:“我叫哥舒翰,往後咱們是一家人了。”
哥舒翰和幾名土人漢子,全都露出了憨厚的笑容,打心眼裏認可了趙慶兄弟。
不認為趙慶是個騙子,過來誆騙他們。
家裏窮得吃不上飯了,還有什麽值得誆騙。
趙慶看著哥舒翰和四名土人漢子長相相似,詢問道:“阿可和他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。”
哥舒翰熱情介紹了起來,四名土人漢子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卻也十分親近,全是堂兄弟。
他家五名叔伯長輩,生了不少兒子,由於養不起最終一家隻活下來一個兒子,傳承香火。
哥舒翰家裏的情況,對於趙慶來說又是一個意外之喜。
一般軍隊戰死三成不潰敗已經是精銳,明朝的天雄軍卻能戰死到最後一個人,就在於士兵全是叔伯兄弟,家人死了沒有逃走的道理,隻會紅著眼報仇,繼續廝殺下去。
後來曾剃頭平定天下的湘軍,脫胎於天雄軍,專門招募同鄉兄弟。
趙慶準備以天雄軍的方式,招攬十名土人,再以戚家軍的方式操練。
天雄軍和戚家軍的疊加。
隻是想一想,就讓趙慶莫名的振奮。
趙慶拉著哥舒翰的手臂說道:“阿可帶著家裏所有人跟我去一趟汾河村,有大事相商,可以讓家裏吃上飽飯。”
哥舒翰沒有任何遲疑,立即呼喊著帶上所有家人,拖家帶口前往了汾河村。
又安排一名兄弟去了附近的富戶家裏,叫來了做工的叔伯們。
等到哥舒翰一大家子近三十口人,趕到汾河村北口,引起了不少閑漢的注意。
閑漢們瞧見哥舒翰等人瘦的皮包骨頭,一個個畏畏縮縮不敢多看,土人出了名的凶悍,也出了名的有一把子力氣。
土人身體沒有幾兩肉,骨頭裏有勁,平時做工比誰幹的都多。
李清清在籬笆院裏擺好了四張八仙桌,還有一張張長條板凳,突然瞧見家門口來了一幫子黑瘦男女老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