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慶曬然一笑,離開了宋村長家裏,著手準備械鬥的事宜。
隨著白豆腐在東鄉的鋪開,五戶土人家裏每天賺二百文,一個月賺來六貫銅錢,徹底籠絡了土人的人心,幾乎要把趙慶當成神仙供起來。
每天吃飽飯,隔三岔五吃上一頓肉,哥舒翰等土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壯實。
趙慶要與嚴喇唬械鬥的消息,逐漸傳遍了東鄉。
“聽說了嗎,賣白豆腐的趙慶因為爭地要與嚴喇唬械鬥。”
“早就聽說了,那個趙慶隻有十來人,嚴喇唬感覺自己被侮辱了,把他手下的喇唬們全都召集了起來,看來要斬草除根了。”
“哎,以後吃不上白豆腐了,嚴喇唬手底下有上百號人不說,還給最能打的二十名兄弟配了橫刀,白豆腐趙家死定了。”
械鬥消息在東鄉傳的沸沸揚揚,等到械鬥的當天,東鄉幾個的惡霸都來了,站在旁邊看熱鬧。
市集什長也來了,守在李清清家附近,免得嚴喇唬殺紅了眼擄走了李清清。
宋村長帶著村裏的幾名大姓族長上前迎接,簇擁著市集什長來到了村口,看著這場注定是一方碾壓的械鬥。
市集什長瞧見烏泱泱一大片的喇唬,搖頭道:“窮人乍富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,趙慶憑借十名土人的幫襯就敢挑釁嚴喇唬,不知死活,看來沒有那個發財命,今天隻會死在械鬥裏。”
宋村長讚同道:“趙慶今天隻會有一個下場,被嚴喇唬手裏的橫刀捅死。”
汾河村的大姓族長和附近幾個村的大姓族長,沒有一點巴結的意思,全是發自內心認同了市集什長的說法。
沒有一個人看好趙慶。
十一人對抗上百人,瘋了吧。
宋寄奴冷不丁說了一句:“如果我是趙慶,提前安排個土人給嚴喇唬賭坊附近的水井投毒,事後把罪責往土人身上一推,解決了嚴喇唬,也讓自己推脫了投毒的罪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