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動作是正常拌嘴,落在眾多學子眼裏就不一樣了,變成了打情罵俏。
眾多學子手裏的薑汁麵,當場沒了滋味,隻剩下了醋味。
秦童生周童生等人作為南鄉的大姓子弟,坐在一起高談闊論,臆想著誰能娶走賀雙卿,結果看到了賀雙卿與趙慶打情罵俏。
登時味同嚼蠟,吃不下去了。
周圍的學子們看向了他們幾人,麵色奇怪,以他們幾人的家世怎麽會被一個窮書生捷足先登了。
秦童生家裏做著茶葉生意,周童生家裏開著布莊,又有上千畝良田,偏偏輸給了一個窮酸書生。
南鄉的富家子弟丟盡了臉麵。
“啪!”
周童生猛地一拍桌子,想要胖揍趙慶一頓,讓他長長記性,從今以後遠離賀雙卿身邊。
秦童生拉住他,滿臉的鄙夷:“一個北鄉的窮小子罷了,真以為自己撞了大運?今天就讓他見識富家子弟的手段。”
周童生聽了這話放心了,富家子弟有的是手段整治窮書生,不用他們親自出手,照樣能把趙慶羞辱到不敢再來南鄉。
“掌櫃,來十碗薑汁麵。”
一名中年漢子穿著犀牛紋飾號衣,腳踩千層衝呢底靴子,帶著幾名漢子走進了鋪子,掃視了一圈,走到了趙慶旁邊。
以他的蠻橫態度,明顯是來吃白食,掌櫃卻是畏畏縮縮沒敢吭聲,趕忙給南鄉惡霸秦鵝頭準備薑汁麵。
秦鵝頭拿出腰間的桐漆木牌,‘啪’的一聲拍在了趙慶桌子上。
桐漆木牌正麵篆刻‘快班差役秦三’六字,翻過來背麵篆刻‘凡三班差役懸帶此牌,無牌者依律論罪,借者及借與者同罪’等字。
秦鵝頭指著趙慶說道:“本衙役正在清查南鄉販賣私鹽的一案,看你是個生麵孔,難保不是私鹽販子,跟我去衙門一趟。”
任何人沾上了販賣私鹽都是滿門抄斬的大罪,官老爺也不例外,一般平頭百姓經過他一連串的恫嚇,早就哭爹喊娘的癱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