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婉兒端來了兩碗飯,一隻碗裏的高粱米冒尖了,另一隻碗裏隻有小半碗。
大碗交給了趙慶,自己留下了小碗。
趙慶撥了一半給她,板著臉說道:“你要是聽我的話,就吃了碗裏的高粱米。”
黃婉兒手足無措了,她一個女人怎麽能吃一碗飯,都得留給相公。
聽到趙慶的話又不能反對相公,急得快掉眼淚了。
趙慶捏了捏她的臉蛋,哄著說道:“養好了身子才能生孩子,身子骨瘦弱生不出來孩子。”
生孩子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本分。
黃婉兒慌了,趕緊扒拉起了高粱米:“奴家一定養好身子,給慶哥哥生一堆兒子。”
“哈哈。”
趙慶啞然失笑,別說一堆了,就連一個也養不起,暫時是沒有要孩子的打算。
黃婉兒瘦瘦小小身子也不適合要孩子,等到幾年後再說。
兩人吃完晌午飯,黃婉兒刷碗的時候,不停望向村口,像是害怕什麽人的到來。
趙慶知道她家的情況,安慰了一句:“我敢把婉兒妹妹娶回家,就已經想好了怎麽應對黃六指。”
“砰!”
柴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,一名穿著青布短打的漢子,帶著兩名潑皮無賴衝了進來。
漢子無所顧忌走進了籬笆院,兩名潑皮無賴瞅了一眼黃婉兒的黃頭發,畏畏縮縮不敢進來。
漢子走到黃婉兒麵前,伸手就要去拽黃婉兒的脖子。
趙慶知道該來的總歸會來,沒有任何逃避,擋在黃婉兒前麵:“你就是大舅哥黃六指吧。”
黃六指樂了,沒想到妹婿還挺會說話,揚著臉說道:“附近幾個村的兄弟們抬舉,送了一個黃六指的諢號,不過嘛......”
黃六指突然陰沉了臉:“沒有三貫錢當聘禮,別想帶走黃婉兒。”
三貫錢?
哪裏是要聘禮,分明是在搶錢。
趙慶麵對目前最大的危機,沒有絲毫慌張,先一步穩住他:“三貫?婉兒的性子溫柔可人不說,還是東鄉有名的漂亮村花,聘禮少說也要五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