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,一支箭矢呼嘯而去,瞬間穿透了秦鵝頭的腦袋,釘在了地麵。
“百步穿楊!”
宋寄奴劉泗水等人匪夷所思的驚呼了一聲,隻存在於傳聞裏箭術,居然出現在裏他們眼前。
斛律光和秦鵝頭之間相隔一箭之地的距離,人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,卻能精準命中了他的身體。
箭術何等的驚人。
劉泗水的眼神熱切,含情脈脈盯著斛律光,像是見到了村裏的大屁股寡婦。
斛律光感受到這股熱切,皺著沒有回頭看了一眼,瞧見不遠處劉泗水的那張臉,很是厭煩,下意識握緊了手裏的牛角大弓。
劉泗水嚇得倒退了幾步,滿臉尷尬,不敢再看斛律光一眼了。
趙慶示意族人們搜刮戰利品,順便掩埋了屍體,免得引發了瘟疫。
族人們收尾的同時,宋寄奴主動找上了南鄉什長,幫著聯絡斬草除根的各項事宜。
有了銀利趨勢,南鄉什長幹起抄家的事情來,嫻熟的如同吃飯喝水。
秦鵝頭私藏了十張弓弩,不需要往他家裏塞私鹽了,私藏弓弩的罪名足夠讓他抄家滅族了。
有了銀錢可拿,做起事來格外賣力。
南鄉什長在宋寄奴的牽頭下,主動找上了趙慶,說出了鄉裏縣裏等盤根交錯的銀利分潤。
得到了趙慶的首肯以後,立即帶人去了秦鵝頭家裏,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。
一切塵埃落定了。
趙慶走向了附近的一輛馬車,在眾多學子羨慕的眼神裏,鑽進了馬車裏。
與賀雙卿共處在私密車廂裏。
“汾河村趙慶在鄉裏聲名鵲起了,往後不用受人欺負嘍。”
賀雙卿不停打量著趙慶,像是第一天認識他,方才械鬥時的英勇模樣不停在腦子裏回想,與過去呆笨的小書生截然不同。
僅僅幾個月沒見,居然有些陌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