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前擺好了八仙桌,不是從市集租借的八仙桌和長條板凳,哥舒翰爺爺和斛律光爺爺等幾位族老下午閑暇的時候,拖來柚木打造的八仙桌。
桌角壽桃鏤紋,刷了桐油大漆,比起市集租來的八仙桌還要精美。
數千畝莊子邊緣,種植了一圈荊棘,形成了天然圍牆,比起石牆都好用。
石牆有可能翻越過去,大片荊棘擋在前方,進去隻會被尖刺折磨死,如同遭受了淩遲般的酷刑。
隻留下趙慶家門口和汾河小碼頭兩個出口。
趙慶駕著潞綢馬車來到莊子門口,看著越來越像樣的莊子,免不了多了幾分春風得意。
全是他帶著族人一點點建設起來。
潞綢馬車通過木門進入了莊子,由於田莊占地數千畝,莊子大門距離祠堂有著數裏地的距離,駕車過去更快一些。
賀雙卿掀開蝠紋側簾,注意到莊子占地的廣闊,詫異道:“你說的田莊是這片一眼望不到頭的土地?”
官老爺的三進大宅,占地不過數畝,已經是難得的豪門大院。
趙慶的莊子隻是粗略估算少說也有數千畝,遠遠超出了賀雙卿預料,甚至讓她感到了吃驚。
賀雙卿打趣道:“沒想到你也有變成村裏土財主的一天,本來還想少要一些月錢,現在看來得多要了。”
隻要願意擔任西席先生,多要一貫都沒問題。
趙慶笑了笑,沒有把她多要銀錢的話當真,不過是在打趣罷了。
祠堂附近燈火通明,掛上了一隻隻燈籠,也是族老們親手打造的竹燈籠。
八仙桌旁坐滿了族人,人聲鼎沸,全在吹噓自己在今天的械鬥裏有多麽勇猛,一個個成了打虎的猛士。
趙慶從潞綢馬車跳下來,等著宴席開始的族人們,聲音更大了。
“哈哈,族長可算來了,肚子餓得咕咕叫了。”
“族長別看是個讀書人,下起手來比誰都狠,手裏的短矛扔出去一支插死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