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.......
她是女兒身,如何能與一名男子睡在一起。
賀雙卿又不能說出自己的女兒身,否則就不能參加科舉考試,多年來的苦功功虧一簣。
不說出女兒身,又隻能與趙慶同榻而眠。
賀雙卿芳心大亂,擺出女先生的架子看向了趙慶,似是在說讓他趕緊想辦法拒絕。
不然,用戒尺打你屁股。
趙慶裝作沒看見一樣,勉為其難的說道:“隻能勉強擠擠了,也睡不了幾天,哥舒翰隻用三五天時間就能把床榻打造出來。”
三五天!
一天都不行。
賀雙卿實在找不出任何借口,隻能被迫睡在一張土炕上了:“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踹人,倘若被踹下了床,莫要怪罪。”
踹人隻不過是借口罷了,肯定是想趁機報複。
趙慶淡然的說道:“晚上習慣了摟著娘子睡覺,在睡夢裏突然抱住了你,不是故意想要占你便宜,嗯...咱倆倒是男人,不存在占便宜,正好增進了感情。”
誰和你一樣都是男人!
賀雙卿瞪了他一眼,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進了土屋裏,拿著一條禾穗紋被褥,躺在土炕裏麵。
白色襴袍沒脫,合衣睡在禾穗紋被褥裏,裹得緊緊不留一點縫隙。
生怕趙慶半夜鑽進她的被褥裏,圖謀不軌,玷汙了她的清白。
黃婉兒看不懂賀雙卿的反應過激,兩個大男人睡一起有什麽可擔心,迷糊的走進了小屋。
沒過多久就睡著了。
李清清半倚在土炕上,手掌輕拍黃婉兒的後背,溫婉笑道:“阿慶的第二個娘子,選擇女先生賀雙卿倒是個良配,能在學業上幫助阿慶,又是出身於書香門第。隻是我們家與她家的身份懸殊,隻能寄希望於賀雙卿鍾情於阿慶,甘願與阿慶私奔了。”
趙慶倘若是聽到了李清清的話,一定會驚訝於李清清看出了賀雙卿的女兒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