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慶聽了上策以後,搖了搖頭:“找到賀先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法子,也正如你所說的那般,動動嘴皮子就能解決白豆腐在北鄉的販賣,沒有任何的風險。隻是,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實在不想再麻煩賀先生了。”
賀雙卿早就料到趙慶會這麽說,他是一個很有骨氣的讀書人,因為小汴京詩會揚名已經麻煩了賀先生。
雖然不是他的本意,實打實的獲得了好處,肯定不會再去主動讓賀先生幫忙。
賀雙卿手指繞著發梢,深思熟慮過後說道:“如果不願意麻煩我爹,哥舒翰所說的辦法不失為一條良策,還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後患。”
這句話一出,哥舒翰斛律光兩人全都驚訝的看了她一眼,知道家裏的這位小先生平時連殺雞都不敢看。
如今卻從她的嘴裏說出來滅門,讓他們兩人感到驚訝。
“隻是……”
賀雙卿補了一句,繼續為這條計策查遺補漏:“不能用趙家宅子的任何人,一旦用了,衙門裏有的是辦法刁難你。隻用一句包庇罪犯,就能把你關到縣衙裏審問一番,從你身上敲走一筆銀錢。”
以趙慶現在的家底,敲走了銀錢不算什麽,但是與一名糧長的滅門沾上任何關係,就會影響他的名聲。
對於趙慶參加科舉十分的不利,甚至有可能在參加童子試的時候被打落考卷。
畢竟,別人可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,隻知道趙慶與北鄉糧長的滅門有關。
這等凶惡之徒,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幹出禍事來,主考官哪裏敢把他的名字寫在錄取名冊裏。
萬一以後出了任何的問題,主考官跑不了一個失察的罪名。
凡是在朝廷裏做官的官員,始終都是小心謹慎,不會給自己的仕途留下一丁點麻煩。
對於主考官來說打落一名考生的考卷,隻不過是一件順手的小事罷了,如果因為一件小事的疏忽,給他們以後的仕途造成麻煩可就因小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