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汴京由於南來北往的車船騾馬很多,占地很大,各種樓廊院落鱗次櫛比,人丁不遜色州治所,想要再次見到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。
蘇小小隻能希望救了狸貓的小郎君經常沿著漕水河畔閑逛,明天再來一趟,希望能夠撞見這位小郎君。
趙慶回到家裏,去了宅子裏專門用來沐浴更衣的湢室,清洗了身上的汗水,換上了一身幹淨整潔的儒衫。
絹布儒衫上還帶著一股清香,家裏沒有銀子去買奢靡的香料,這股香味是黃婉兒用花草親手窨成的熏香。
趙慶對於黃婉兒的心靈手巧,又有了更深的認識,就連熏香都會做。
趙慶神氣清爽的走出了湢室,走進了花廳裏準備用飯,品嚐黃婉兒用芥菜做的一道美味佳肴。
“慶哥哥。”黃婉兒撲進了趙慶的懷裏,身邊跟著菇黃豹,一起跑了過來。
菇黃豹蹲在兩人身邊,吐著舌頭,尾巴搖個不停。
黃婉兒水汪汪的大眼睛四處看個不停,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,脆生生問道:“哥舒翰來找清清姐要銀錢的時候,說是慶哥哥買了一隻狸貓,不知道狸貓放在哪裏了。”
趙慶隻顧著把狸貓還給漕水河畔的國色天香小姐了,忘了這一茬,揉了揉黃婉兒的黃頭發說道:“那隻狸貓的主人找來了,又從我手裏買了回去,婉兒妹妹如果想要的話,等會兒帶你去街市上買一隻狸貓。”
黃婉兒聽到要花錢,雖然不超過十文錢,還是覺得心疼,搖著腦袋說道:“奴家不要了,身邊有菇黃豹陪著就可以了,再買了一隻狸貓的話,奴家還擔心被偷走了醃製的雞鴨魚肉。”
趙慶知道黃婉兒的這句話是托詞,後麵那句饞貓偷走家魚肉不能不考慮,不是每一隻貓狗都有菇黃豹的靈性。
賀雙卿見他站在那裏還不坐在八腳圓鼓凳上,拌嘴道:“你現在怎麽像個女子一樣磨嘰,再不坐下來用飯,藻盤裏的飯菜都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