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印象多了,倒也沒什麽,隻不過是蘇小小心裏眾多有印象的青年才俊之一。
可惜的是,這些年以來,隻有那名小郎君做出了絲毫不留戀的行為,成為了蘇小小心裏唯一留下的印象。
幾名汴京船娘瞧見小蘇小小一直不說話,還是抱著狸奴望向河對岸,以為她身體不適。
幾名汴京船娘不方便打擾了,說了兩句保重身體,一個個離開了蘇小小的遊船畫舫。
回去以後,花費重金買了上好的胭脂,就等著周旺的到來了。
這幾名汴京船娘雖然比不上蘇小小、杜十娘等小汴京四絕,在所有的汴京船娘裏也算是頗為出彩,有著不是少的把握。
幾名汴京船娘有自知之明,她們沒想著成為周旺的平妻,隻要能給他做妾就可以了。
隻要能夠進了周旺的家門,等到生了兒子以後,自然會拔高了名分。
丫鬟送走了所有的汴京船娘,順著樓廊走上二樓,瞧著蘇小小還是出神地望向窗欞外麵。
丫鬟歎了一口氣:“小小姐別想了,奴婢這幾天在漕水河畔的小亭子裏一直守著,始終沒有見到那名小郎君。小汴京那麽大,能有一麵之緣已經不錯了,這輩子想要再見一麵很難了。”
蘇小小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,隻是那天過後,那名小郎君留下的印象怎麽都抹不去。
她心裏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感覺,知道不是情愫,裏麵摻雜著不少幽怨,但沒辦法,一直對那天的場景念念不忘。
蘇小小輕輕擼了擼狸奴的腦袋,幽幽的說道:“奴家沒有其他的念想,隻要能夠再見那名小郎君一麵,親自給他道謝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丫鬟忍不住埋怨了一句:“那位小郎君也真是的,怎麽不在漕水河畔閑逛了,害得我家小小姐一直對他念念不忘。氣死奴婢了,下次再見了那名小郎君,肯定要埋怨他兩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