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慶故意看了一眼周旺,做出為難的樣子:“我就不過去了,免得招來別人的厭煩。”
書房距離周旺所在的回廊不遠,裏麵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清晰聽見。周旺
聽到一句世家的兒子,臉色已經很難看了,又聽見趙慶說的這一句話,氣死他兩眼發昏。
竟然敢在賀雙卿麵前敗壞他的名聲,惹來賀雙卿對他更多的厭煩。
果不其然,賀雙卿在聽了這句話以後,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:“這一頓接風洗塵的宴席是我爹掏的銀子,又不是某人掏的銀子,誰能去誰不能去全都由我爹說了算,還輪不到某人指手畫腳。”
這一句某人,不出意外說的就是周旺。
周旺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一個人就是趙慶,與這個小人同桌吃飯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,還是強顏歡笑的說道:“賀雙卿說得對,隻要是賀先生宴請的人,都可以過去一起赴宴。”
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,周旺還故意說了一句:“以這位小郎君的風度,想必在小汴京裏也是一位風流倜儻的才子,能夠參加周某的接風洗塵宴席,當真是蓬蓽生輝。”
堂堂一位進士,還是一位二甲及第的進士,能夠低下身段來說出這句話已經很給趙慶麵子了。
按理來說,但凡是個正常人,都會順坡下驢,回敬給周旺一個更大的麵子。
誰知,趙慶繼續不給他顏麵:“我就不去了,距離縣試越來越近了,還得用心在家裏苦讀四書五經,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赴宴。”
哪裏是沒有閑功夫赴宴,分明就是不給周旺麵子,尤其是他那句話裏的家裏,讓周旺聽來尤為的刺耳。
賀先生的宅子怎麽就是他在家裏!以後分明是周旺的家裏,鳩占鵲巢,心裏如同梗了一根刺一般不舒服。
周旺活了那麽大以來,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羞辱過,尤其是來到小汴京以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