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獄宗大長老厲途生,半步域始的境界,可以說天獄宗能夠成為主宰級勢力,這位殺神功不可沒,在整個玄元大陸,他都是站在金字塔的人物。
在這百荒域,他就是無敵的存在,一念就可以決定他的生死,他對淩皇出手需要考慮青神玄府,但是對他白九聖,完全就是取決於心情好壞!
“哦,淩淵,我倒是想聽你解釋一下,為何要隔絕這片空間?”
嘶啞的聲音之中,殺意不加掩飾,其如同血河般流動的雙眸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請厲老理解一下,我武院弟子領悟劍意,自然是不希望其他人知曉!”淩皇的眸子閃過一絲異色,倒是忘了白九聖這一茬。
不過一個宗門內但凡出現領悟劍意的天才,為了防止沒有成長起來被暗殺,那必然會封鎖消息將其保護起來,不讓外人知曉。
淩皇這麽做,倒也無可厚非!
“白九聖,你有沒有感知到,不屬於洛塵那小子的力量出現?”
厲途生渾濁的臉皮抖動了一下,淡淡的精神壓力釋放,讓本就誠惶誠恐的白九聖更加後怕。
“晚輩實力低微,並沒有察覺到有其他力量參與,但是皇甫公子的情況確實很是蹊蹺,當時傷勢並沒有那麽重,但不明白為什麽突然沒有了氣息!”
白九聖抬起了頭,看了一眼淩皇,思索再三,還是選擇實話實說,但雖然是實話,依舊是將髒水潑到了大淩皇朝身上。
“白九聖,你可知道說這話是什麽樣的後果嗎,挑起我與天獄宗的矛盾,你白九聖就能夠置身事外嗎?”
淩皇的怒喝出身,周身龍影纏繞,仿佛與天地大勢完美的融為一體,浩然之氣向著白九聖壓迫而去,讓本就後怕的白九聖更加難堪。
“其他人有沒有出手,我將小公子的身軀帶回天獄宗,自有定奪!”
厲途生袖袍一揮,淩皇的壓迫消失於無形,此刻,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,皇甫振的死,絕對和淩皇有脫不了的幹係,不過,現在他並不打算和淩淵徹底撕破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