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著鏡子折騰了足有半個鍾頭,最後我放棄了,腦袋也是迷糊的。
沈佳音像是在安撫我似的,輕輕拍著我的肩膀說:“起碼被我們發現了,這應該算是好消息吧?”
我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,沉著聲音說:“確實算好消息,鬼迷人心會留下一些破綻,這些破綻一旦被發現了,那些迷心的花招就會一個接一個被識破,可能因為之前算的那一卦讓我大意了,昨晚被什麽東西纏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你那個初中同學嗎?她親你了?”沈佳音看著我問道。
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我立刻搖頭否認道:“她全程靠著羅胖子在推銷保險,基本沒跟我說過話。”
“從頭到尾她都沒碰過你?”
“沒有,絕對沒有,她就在快要走的時候請我喝了一杯飲料,但那杯飲料她也沒碰過,是服務生送過來的,從始至終她都沒離開過座位。”我很確信地說道。
但說出這句話的同時,藍色海灣的輪廓便在我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。
在一片建築工地旁,一家樂聲陣陣的夜店,要說反差和破綻,恐怕沒有比這家夜店更讓人覺突兀的了。
“該不會是夜店本身有問題吧?”我自言自語地嘟囔道。
沈佳音聽後忙問:“你們去的是哪家夜店?”
“藍色海灣,就在東部開發區那邊。”我回答道。
“那邊哪有什麽夜店,藍色海灣,聽都沒聽說過。”沈佳音皺著眉頭說。
“你對濱山的夜店很了解嗎?”我認真地問。
“談不上有多了解,但基本全都去過,我有幾個朋友很喜歡探夜店,隻要有新開的就必去,但我從來沒聽她們提過什麽藍色海灣,你確定是叫這個名字嗎?”
“確定,就叫這個名字,下了開發區高架橋,向右再走個100多米就是,周圍全是正在建的樓盤。”
“夜店怎麽可能開在那種地方,就算要開,也應該等樓都建好了,開售了再營業吧,不然誰會跑那麽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