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柳樹林裏挖了兩個坑,把狐狸和嬰兒的屍體分別埋葬。
在返回村子的路上,沈佳音問我那嬰兒是怎麽回事。
我一邊回憶姥爺曾經給我講過的那些故事,一邊告訴她說:“那個可以看成是一種改陰命的陣法,具體怎麽操作我不太清楚,大概意思就是有人希望那個嬰兒轉世之後成為狐妖,而且還是最厲害的九尾狐。”
“九尾狐?”沈佳音語帶懷疑地問。
“嗯。按照我姥爺的理論,人死之後靈魂會進入輪回,但要經過九世輪回才能再成為人。但如果人為進行一些操作,讓靈魂鎖定輪回投狐胎,再從狐狸修煉成人,理論上要比經過九世輪回來得更快。”
“真的能成嗎?你之前不是說,妖怪都是人的鬼魂變成的嗎?”
“所以我才說是理論嘛。動物最多模仿一下人的行為動作,不可能真的變成人,動物修煉更是無從談起。”
“那剛才的棺材陣又有什麽意義呢?”
“那就要看你怎麽去定義它存在的意義了。
八狐守一人,這就是轉世九尾狐的陣法,但實際效果剛才你也看到了,棺材裏那小孩的魂魄根本沒去轉生,而是被困在那破屋裏了。
而且不隻那嬰兒魂被困了,還有大量的其他鬼魂被困,估計應該都是拿來做轉運改命的祭品。
所以我猜,這個陣法還是起到作用了,而且真的生出了狐妖,隻不過這個狐妖和布陣者想要的狐妖並不是同一個東西,應該是將某個人的鬼魂在強烈意願驅使下,強行化成了狐妖,然後又附在了某個人身上。
簡單總結就是:過程全錯,結果全對。
如果一切都和我猜的一樣,那這個被狐妖附身的人大概就是……”
“曹杉!”沈佳音搶在我前麵說道。
再回到金大姐家的時候,兩口子把門都給鎖了,我敲了好半天,敲到院裏的狗都快領著全村的狗大合唱了,劉富貴才終於縮著脖從門縫後麵露半邊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