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佳音快速追到了去天台的門口,這一次門是鎖上的,而且是那種厚重的外置鎖頭。
“我沒有鑰匙,要叫保安過來嗎?”沈佳音問道。
我搖頭說:“不用了,沒多大意義,還是研究一下主樓後門是怎麽開的吧,我感覺你這學校裏不止一隻鬼,可能有兩個,或者更多。”
“不是吧?”沈佳音不禁眉頭緊皺。
我聳了聳肩膀說:“我也說不清楚,總之先看看監控吧。”
來到一樓,沈佳音找到了夜班保安,然後去了監控室查看了一下今天的錄像。
根據錄像畫麵,在晚上九點,保安過來鎖上了主樓後門。
然後在半夜11點37分,一個女生出現在錄像畫麵中,緩慢移動到後門,從裏麵把門鎖擰開,然後推門出去了。
再後來,就是我和沈佳音從後門進來。
那個校服女生並沒有出現在監控畫麵當中。
鬼沒有被拍攝到實屬正常,但關鍵點是11點半開門的女生是誰。
我把畫麵時間調回去,放大了那個女生的背影。
她穿著一件很大的白色連帽衛衣,深藍色闊腿牛仔褲,是很合季的穿著。
我之前見到了兩個女鬼,一個穿著運動校服,一個穿著吊帶裙,很明顯是維持了死前的穿著。
再加上鬼沒辦法打開門鎖,所以基本可以斷定這個穿衛衣的女生是活人。
“她是誰?”我指著畫麵中的衛衣女生問。
“不知道,怎麽11點半還在樓裏?”沈佳音也奇怪道。
保安有些不安地撓了撓頭說:“這個……我在九點關門以後已經每個教室都檢查過了,當時沒發現有誰留在樓裏。可能……可能是她故意藏起來的吧,要玩挑戰遊戲。”
“什麽挑戰遊戲?”沈佳音繼續問道。
“最近學校裏流行起來的,你不知道嗎?就設定一個挑戰的目標,比如半夜11點出現在學校的某個地方,拍個照片就算打卡完成了。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就知道這麽個大概。”安保急忙說道,似乎迫切地想要把責任推到學生身上。